陈桁挨下一掌也无动于衷,双指缓慢的分开牢牢黏合的肉缝,里面温度高得惊人,每挤一寸就像多一分的吸力全方位地附在肌肤。
姜时昭摸到腿间,要把陈桁推开,被守门似的掌心翻手压在自己腿上,随双腿一起控住。
陈桁速度很慢,目光紧紧贴在姜时昭脸上,像在研究看怎样的姿势会让她更爽。
但姜时昭只是死死盯视陈桁,虎牙隐埋,连双颊泛起的红晕都像不情不愿的样子。
硬茧磨过那处,她的身体弓起,双腿不自觉地向上挺动。
陈桁了然,勾起手指,往那处狠狠碾动。
“你并不讨厌。”
“滚。”
用手横住逐渐升温的脸颊,姜时昭遮住眼睛,侧过头,拒绝和陈桁对视。
盖不严实,还是有光漏了进来,透过缝隙,陈桁的表情和平时并无两样,甚至比刚才教她写题的神情还要冷淡几分。
真不公平。
姜时昭想,她上次都没看见陈桁高潮的样子,连他怎么射精的都没见过。
甬道里的手一顶,又一小截指骨没入,姜时昭仰头,又漏出一声浅浅的吟叫。
啪。
陈桁轻拍肉臀,五指抓住,陷进肉中。
她知道那是惩罚的意思。
“别走神。”
他沉声提醒。
姜时昭居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羞耻,伴随灭顶的爽利,混在一起,分不清什么好什么坏,只能减轻抵抗力道以达到更高程度的快感。
手臂滑落,露出涨红不堪的双颊,圆滚滚的小羊眼此时松成一条线,迷离得半阖起来。
陈桁选择在这时抽出指节,拍醒她,叫她看着自己,然后在那双迷离的视线下,把沾有体液的双指顺着缝隙给她送了进去。
姜时昭就只是茫然。
那是快要到顶点以后用冷水迅速浇灭的空虚,口腔一阵酸甜,她低头一看,陈桁的手指正搅在里头。
这才意识过来陈桁干了什么,身体使不上劲,只能用牙关狠狠咬住,力气大到几乎要将指骨咬碎,不再让他动弹半分。
陈桁似无奈般的笑道,“痛。”
姜时昭大脑混沌一片,就记得他刚才欺负自己的摸样,更是用力的啃噬。
拔不出来也塞不进去,僵在牙关之间,小而弯的牙弓露出来,像一头自以为凶神恶煞的幼兽,妄图以此震慑到外敌。
禁锢大腿的手朝阴核探去,触到湿濡,自下而上地摩挲几回,屈起二指,原模原样地又给她送了回去。
空虚的甬道因得到满足而紧紧收在一起,上面的牙关松了,下面的小嘴恶狠狠地绞住他。
那被咬出血点的青紫手指终于得以抽出。
陈桁甩了甩,没去多管,底下抽插不停,重心下挪,换回那支惯用手,带着血与口腔津液,又重新深深塞回去。
他朝姜时昭的脸上看去,那双平日里飞扬跋扈眼睛早就被情欲沾染,表情是分不清今夕是何年的无助。
五官松浅,她变得柔和、易碎。像颗晶莹无暇的水晶球,舞女在雪花纷飞里旋转跳舞,外面的纷扰与她无关,过分心安地享受起来。
还不够,陈桁想。
她将自己关在这里,玩玩而已。
每一个过于轻率的玩火者,都将收到应有的惩罚。
推着姜时昭抖动的双腿,陈桁俯身凑近,埋头进了两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