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它清醒过来,她叹了口气,将人拉到怀里抱抱,“淮儿,屋外有人,快些藏好。”
它抬头,吃着娘亲汗湿的下巴,吮了好一会儿,这才化作小蛇,慢慢悠悠钻入她的心口。
祁果赶紧穿好衣裳,给穗儿开了门。
穗儿见她双颊酡红,担心道:“脸怎么这么红?”
祁果哑口无言,她摆了摆手,有些心虚,“没事,不过是染了些风寒罢了。”
穗儿眉头微皱,“吃过药了没?”
祁果摇头,赶忙岔开话头,“好穗儿,你是怎么进来的?”
要是没记错栖辰居外头可是有好几个身强力壮的护卫。
穗儿说:“后墙没什么人,我一翻就进来了。”
祁果点点头,“深更半夜,你找我是有什么要紧事么?”
穗儿点了点她的眉心,嗔怪道:“怎么?当了大少主的贴身丫鬟,就不欢迎我了么?”
祁果摆手,笑得无奈,“怎么会呢?你把我从悬崖底救回来,我报答你还来不及呢。”
穗儿笑了笑,进了屋,把房间打量了一遍。
不过是一张床,几个陶瓷摆件,一个茶几,角落摆了个破旧屏风,她想不通,桓香怎么就因为这个丢了性命。
祁果在穗儿身边坐下,倒了杯热水,递过去,热气腾腾间听见她说道:“你想过桓香为什么一定要你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