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男人来说更像是欲拒还迎。
是更让人血脉喷张的引诱。
何州宁哭的很厉害。
男人捏着她的下巴,欣赏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
手腕间被领带随着她的挣扎游移,像条想要挣脱的小蛇,勒出的红痕在雪白的手臂上格外刺目。
她越挣扎便束缚越紧,中间的领带陷进她柔嫩的肌理。
“别再挣扎了,”他按住她不断绞动的手腕。
何州宁像被吓住听话的不再动了,却顺势握住他的拇指,她的手颤抖个不停。
“你是谁…我…我好怕……”
男人的掌心贴上何州宁的脸颊,触到潮湿的温热,是她的泪水,随着他蹭动的动作,眼泪在掌纹里洇开细小的支流。
她把脸更深的埋进他的掌心,跟鸵鸟遇到危险把头埋进沙子里一样。
他应该享受何州宁的颤抖,享受她的眼泪。
他以为自己会从中获得某种扭曲的满足感。
他以为这样能让他好受些。
可他只是触摸到她,泪水的温度就已经要把他灼穿了。
他现在只觉得胸口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越攥越紧,他无法呼吸了。
本想让她长长记性,可他根本舍不得吓她。
江俭沉默着解开了绑在何州宁眼睛上的缎带。
何州宁睁开眼睛,慢慢适应着房间的光线,泪水盈盈的看向黑暗中的男人。
眼中因快感过载溢出来湿润,她咬着唇神思迟钝,但看起来更像无声的勾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