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展厅逛了没多久,林岑妗就停下来在一边给秘书张楠发消息。
林岑妗:叁天内整理青云的班主任裴轩的个人资料给我。
张楠秒回:收到。
从她掏出手机开始,秦墨礼就挪到她身后环住她的腰,将头埋在她脖颈,声音闷闷地说:“老婆好辛苦哦,现在还要工作。”
隔着衣物的布料,他身体的温度依旧传递到林岑妗身上,林岑妗道:“这是在外面,注意点。”
秦墨礼觉得她有点坏,自己本来没这个想法的,只是想抱抱她,现在听她这样提了反而觉得下腹一阵燥热。
他边嗅她的头发,边继续环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低地说:“我看过了,附近没人才这样的,就抱一会会儿。要是真有人看到,那他们也只会羡慕我们结婚这么久感情还那么好。”
林岑妗放下手机,秦墨礼的头发蹭着她的脸颊和颈侧,毛绒绒的,搞得她有点痒,她问:“你看到我发的消息,没什么想说的?”
她知道秦墨礼爱吃醋的性格,从他一直以来对裴轩的反应也知道他也许将裴轩当作了假想敌,要是看到她发的消息还不问什么,那她真怀疑他在对裴轩憋什么坏心思。
结婚没两年的时候,她想养成一个能在做的时候放空脑袋的爱好,就听圈子内朋友推荐去了一家陶艺工作室。
上了几次课,每次都是老板本人亲自接待她。那个老板是一个温和的年轻男人,留着中长发,整个人都有一种恬静柔和的气质。课程也上得不错,因此她也乐意一直去那里上课。
但自从一次让秦墨礼来接她,他看见老板竟然是一个身长玉立的俊朗男人,表情不大对,只说了一句:“我还以为老板是女的,原来是男老板。”
林岑妗也没放在心上,直到她隔几天预约课程的时候被老板拒绝,说他的手骨折了,被高空抛物砸的。
她出于一点疑心让张楠去调查,查出来是秦墨礼让人做的。
这件事让林岑妗认识到秦墨礼的忮忌心。但她也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带坏他了,因为和自己恋爱前秦墨礼被家里保护得很好,根本不懂这些手段。
有没有可能是她拉低了秦墨礼的道德下限呢?
总之,自此以后她都很注意,不让他多想。
秦墨礼用嘴唇蹭蹭她的耳垂,“什么呀?你和秦家合作新项目了?”
林岑妗瞥他一眼,他又撒娇一样将她抱得更紧了点,说:“妗妗,我从来不看你的手机,你知道的呀。虽然我赘给你了,但是不看老婆的工作内容是每个男人都该有的自觉。”
他在秦家只是挂虚职,结婚后就几乎不上班了,工作上的敏感度根本没有林岑妗或者他的母亲、姐姐高,看了不该看的,如果不小心泄露出去该怎么办?
林岑妗哦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