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又酸又乏,蜷在韩破怀中。
回门短暂又漫长的一下午,她已经记不清被夫郎兄弟两人射了多少次了,小腹胀到轻轻一动就虚虚地涌出一股尿意,但小屁股后面紧挨着灼热粗壮挺立起的肉棒还是烫的她微微一颤。
马车辚辚一动,他手臂圈着她的腰往里紧了紧,宽大清壮的胸膛拢住她绰绰有余,热热的将她整个人包裹在怀中。
年轻少夫身上还带着欢爱后馥郁的麝香,脖颈汗意的淡淡踯躅香,熏着她七窍,勾得她口干舌燥,眼酸腰软。
弱水头靠在韩破肩上忍不住“唔”了一声。
韩破正满肚子火,怀中馨香一团总算不再被人窥视,看着小妻主发丝间的白玉小耳红彤彤的,他低头亲了亲,不由分说就把手从她衣摆里伸进去。
刚摸进去,小臂就被弱水双手握着抵住,腿心也受惊地夹紧的,“……韩破,我、我困……”
少女声音带着软糯哭腔。
韩破嗤笑一声,挺腰让自己昂然抖擞的阳具蹭上她腰臀,声音淡淡不愉,“吃别人肉棒的时候不困,轮到为夫就困了?弱弱把我这个正夫当什么了?没脾气的木偶?”
弱水咬着唇呆了呆,脸心虚的烧起来,别人、别人肉棒……
二郎和她……
“呜……”抗拒的手软了,腿儿也慢慢松开。
非要他拿她短才肯服软,韩破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大手拧了拧她细腰上的软肉,又往湿漉漉的腿心里滑去。
手下柔腻温热的皮肤一直在颤抖,袍下未着一物的潮泞花阜翕张着,热情的欢迎陌生访客,他五指张开,包着她腿心软肉用力一揉,弱水就抓紧他的衣袖娇腻的喘哼不停,塞在穴口的一团软丝更是湿透了,沉甸甸地抵在他曲起的指腹上,洇溢出粘稠浊液。
韩破咬住她耳朵,指尖弹了弹依旧肿胀的蒂珠,“口是心非的骚宝,困?……穴儿怎么还这么湿?还是骚宝在等着没吃饱的夫郎主动肏进乖乖的小骚穴?”
腿心一酸软,弱水羞的泪眼朦胧,绵软大腿却暗中夹着男人的手蹭了蹭。
韩破挑眉,从她腿心勾出一汪淫水抹在粉润唇上,又挤进湿软口中,搅了搅,“乖,把手巾拔出来,让夫郎插进去……”
傍晚街上残余的喧闹叫卖声音从青绫帷幕隙间摇晃进来,淫水腥臊的味道从他指尖一路流淌进胃里,喉咙也变得又热又痒。
弱水两眼迷离的含着夫郎的手指,迷惘片刻,低下头。
小屁股翘起,嫣红穴眼翕张,吐出一角的湿淋淋丝帕被细白手指拈着,她动作实在太慢了,急性子的少夫包住小手,将丝帕一把拉扯出。
素白软丝帕子被泡的泥泞一团,重重坠在地上。
身下男人的裤腰一松,粗壮狰狞的肉茎从红衣中弹出来,硕大龟头泌着油亮腺液,激动地颤动着,她忍不住娇喘一声,蜜色大手就扶住健壮肉茎对着她黏腻拉丝的腿心,往上一挺。
恰好马车行过一处坑洼,车厢登登地颠动起。
弱水腰肢一软,粗硬灼烫的肉棒强势地碾过花腔每一寸,顶进蕊宫口。
始终吃不饱的空虚瘙痒的花穴再次被填满。
不过满足之中,甬道被肉棒肏开的肿痛也无法忽视,弱水蹙着眉,湿漉漉眼睛可怜兮兮地望向他,“韩破……疼……”
“别人入的时候不疼,偏为夫入的时候就喊疼?骚宝又在嘴硬了……”
媚穴里层层水嫩淫肉热情的咀咬着他阴茎如何能瞒过他去,韩破咬紧后牙槽,冷笑一声着顶回去。
他才成亲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小妻主又是个媚体宝穴,他不知别家郎君如何,只知道自己这一开荤却怎么也吃不够,如今又攥住她小尾巴,更是理直气壮的对着弱水求欢——
紧实精壮腰腹压着两团肥软的小屁股,使劲往里磨碾,手还很坏心眼的去按她鼓起的小腹,白腻皮肉下像揣了个熟透的瓜,被他拍的闷闷做响。
小穴酸慰,尿意上涌,弱水不免哼哼唧唧的不乐意拧腰猱躲。
他才咬住少女后颈,架起她一条腿,指节夹着花蒂剔弄,腰腹前倾对着湿软生嫩的腔道狠捣。
前后夹击,还没肏几下,弱水就耐不住两眼一花,抖着屁股,泄出一大股淫水。
韩破一边嘲笑她穴儿嫩,肏不了两下就喷水,还想学那些混迹风月场的娘子采花无数,也不怕她那口嫩穴吃不消……一边抱着她起身。
马车内不算宽敞,弱水背贴着他的胸,软绵绵坐在他怀中腿上,他往上顶弄还要注意不能让小妻主的头顶撞到车顶梁,十分使不上力气,肏弄的更是施展不开,是以见她小泄一番就顺势改了动作。
弱水被他骂的又羞又晕,又没力气反驳,正气哼哼夹紧小穴报复,软腻身体就忽地一掀——
上半身落在一侧的窄塌上,俯趴着,腰身折起被身后的夫郎倒提,衣袍也像翻起的花一样,滑堆在她腰胸前,只留饱满圆润的小屁股高高翘起,挨了大手清脆一巴掌,臀缝间蓄起的淫水滑腻腻溅开。
韩破一腿支在地上,一腿屈膝跪在榻上,骑坐在少女翻起的桃臀上。
姿势舒展了,他越发兴起。
抱着弱水屁股,手指陷在粉雪柔腻的皮肉中,粗壮的茎身大开大阖,全根抽出,尽根没入,结实悍然的腰腹撞在红软布满水渍的臀上,入得啪啪作响。
颠倒的姿势,滑落的发丝和轻薄夏衣挡住弱水耳眼,将她身体以外的世界变得如同隔着一张毛纸一样模糊……
填不满的甬道如同饥饿的雏鸟,吞着健壮偾张的肉茎一直到花穴尽头。
硕大龟头撞在蕊心上,左右一盘磨,绞缩着的嫩穴便生出一股鲜明的酸软肿烫,酥麻的快感顺着尾椎一路刺啦向脑子,一束一束淫水和着花径深处不知谁的精液都随着穴肉的抽搐、肉茎的抽出,不停向外喷涌,多的顺着她两条大腿蜿蜒流下,带出湿淋淋的痒意。
清朗低沉的声音笑起来,似乎又在笑骂她,伴随着“骚宝”“乖乖”之类的狎昵字眼,热热的大手开始揉捏她臀部,拇指碾着菊眼往里一插,顶着她紧缩腔肉开始搅动。
她扭着小腰嘤嘤抽噎着“够了……”“不要了”的往前爬,又被男人嘲笑着拖回来重重肏入,屁股越来越烫,红肿翘起的蒂珠也被夫郎的囊袋狠狠扇打。
噼啪……噼啪……
不知过了多久,小穴被肉棒有节奏的摩擦舂捣近乎百下,整个甬道都热辣酥麻,她呜咽娇喘着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溺闭在这个充满淫靡、烂熟气息的潮热车厢中,才迷朦着听见丹曈声音隐约传来:
“少夫郎……吉光坊……前面的路不通……走后门……”
吉光……坊……?
“乖乖,马上就到家了,夫郎肏进骚宝的小胞宫,给骚宝射的走路都翘着屁股喷精水……”
“让父亲看看,妻主馋的连回外母家也咬着夫郎的肉棒不松口……”
身后夫郎越发激动,粗重灼热的喘着,两手如同蟹钳一样卡着她腰,花穴从外到里都被肏的烂熟,肉径深处的蕊心被龟头顶开一道小眼,酸涩不堪,那炙热偾张要射精的臌胀,让她心跳加速,胸口发慌,晕晕沉沉的撩开帘子想向外逃去。
她不要走路都喷精……
呜呜……她要下车回家……
外面紫橙色的晚霞漫天,羊脂白玉手臂求生般的攀上车窗沿,探出毛绒绒的凌乱脑袋,晚风还带着余热烘着她的脸颊,双眼迷离,雪玉面上醺着淫艳极的粉红。
不远处大门的侧门处正出来两个人影,一个天青色,一个棠紫色,似乎是在客套些什么话,棠紫色人影摇着扇子让天青色人影止步,两人就此告别。
身体被撞的往窗外一晃一晃,沁着汗的肥嫩乳儿也跃出雪白的半脯。
弱水眨了眨雾蒙蒙的春水眸,试图在被肏到空白的脑子里搜寻出一丝清明意识,来分辨出这两个让她熟悉的人影到底是谁。
恰巧天青色人影不经意地侧头往她处看来,愣了愣,“弱弱?”
模糊的人影像洇在宣纸上的一团淡墨,然后,墨痕的中心,霎时间被呵了一口清气般,从内里无声地迅速融开。
人影倏地清晰,穿着天青色衣袍的中年男子通身气派朗润如春山秋水,眉眼隽雅温和,浓淡匀宜,只是此时一丝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正是殷大夫郎周蘅。
是……是爹爹呢……
她咬着手指痴痴笑了笑,正要喊爹爹,又看到旁边的男客亦好奇望来,棠紫色带着异域风格的外袍,长发微微卷曲,金丝户扇掩着唇,只露出一双蒲桃陈酒一般的狭长紫红眼眸,笑意玩味。
他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