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身上有股不知名的味道,轻轻的、淡淡的。那股香味缠绕在口鼻之间,沉不舴觉得自己像是着了迷一样,本想亲一会儿就结束的,结果吻着吻着,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发热。
他用拇指蹭蹭她的手腕,吻开始下滑,轻咬她的嘴角、下巴,而后游移到她纤细脖颈,细细舔吻。
“够了,十分钟到了”覃杳努力侧头躲着,一边喘息着提醒他。
沉不舴不轻不重地在她颈间咬了一下,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疼。
“想做”
沉不舴粗重闷热的呼吸在她的耳畔,一只手移到她的胸前开始扯她的扣子,另一只缠在腰间的手臂轻松抱起她将她放在了办公桌上。
“你疯了!”覃杳赶紧去扯她胸前的手,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一次就好,很快的。”他还在哄骗她,这人已然成了被情欲控制的野兽,看上去非要将她压在这里做些什么才会罢休。
好像真的在证实他的承诺,沉不舴没了那么多前戏,手从她的裙摆下钻了进去,拉开她的内裤,随后一下又一下地揉捏她的小穴。
覃杳身体被他这样玩弄立刻就失了力气软了半边身体,她本就怕得厉害,刚才她来的时候没有锁门,不敢保证下一秒会不会有人进来,身体又敏感,只被揉捏了几下就湿了一片。
“湿了。”沉不舴奖励似的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覃杳便头忍不住催他,“够了办公室的门没锁”
“那我们快点。”沉不舴好像一点也不怕被抓活春宫,还在不紧不慢地逗弄着她,感觉到她的蜜液已经浸透了小穴手指才离开。内裤被勾下来,沉不舴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些,将发烫的性器插入她的花穴,她的身体里面又软又热,沉不舴满足地发出一声叹息。
“舒服吗?”他抚摸着她的大腿侧,边插边问。
覃杳闭着眼不说话,连呻吟都咬着唇不肯发出来,办公室的隔音很好,但不知是真的还是幻听,她总觉得有人从门外走过。这么一紧张小穴缩得更厉害,沉不舴粗喘着气,拍着她的背让她放松点。
覃杳都要哭了,“求你了,我还有事儿呢”
沉不舴平时很少让人陷入两难境地,但看着女孩因为羞涩和着急红成虾子的身体,起了逗弄心思,“什么事这么急。”
覃杳以为有了讲理的余地,小声地解释道:“会长找我啊!”
话说到一半突然被他恶意地顶弄了一下,“被我操着还敢提别人,胆子真大。”
为了惩罚她的“胆子大”,沉不舴频率加快,不和时宜的肉体拍打声在这正经的办公室里越发暧昧。覃杳被他掐着腰,连倒下都不能,只能倚在他的肩头无力地承受他的掠夺。
“啪嗒。”
办公室门被打开的声音。
“舅舅。”
语气不明的两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