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手指还是嘴?”他问。
“嗯?”你的嗓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他或许以为你只是单纯没听清,又问了一次,“手指还是嘴?”
作为遍览群书的理论王者,你瞬间理解他的意思。
你好奇地问:“你帮我舔,不讨厌吗?”
“不会。”
回答完,他从你身上起来,拉着你的腿架到肩上,眼见脸就要埋到腿心。
“等等!”你一着急,双腿夹住他的脖颈。
腿肉传来咚咚的脉搏声,他的一只手搭在腿上,些许软肉从手指间的缝隙溢出。
“用手、用手。”你再不敢磨蹭,赶紧出声答道。
滚烫的气息扑打在腿心,没将黏腻的骚甜味拂开,反而增添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不舔?”他又问了一次,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他的声音里似含着一抹不舍。
你的颊肉烧了起来,交叉在颈后的双腿磨蹭着他的背肌。
你很确定地说:“不!”
见你坚持,他还是乖乖直起身,你的腿随着这个动作被架在半空,然后压上了胸乳。
粗糙的牛仔裤布料快速擦过贝肉,只一瞬的触碰却让穴里出了水。
他轻易标记穴口的位置,并起的两指就着这一波淫水,全插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