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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身(2 / 2)

“师兄,怎么了?”

何修远拧眉盯着手里转个不听的罗盘,“得让师父回来一趟了。”

周家栋刚进屋子就知道沉秋禾不在这里,他站在客厅中央,闭上眼,用灵体的感知扫过每一个地方,都没有沉秋禾的气息。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赵理山肉体本身的红线颜色已经变得极淡,而他本身的那根暗红色的绳子松松地坠着,另一端消失在墙壁里。

周家栋嘴角抽动着,赵理山的肉体和朱彩凤的不一样,能承受他的灵体,却也极难掌控,周家栋手动调平嘴角,可扩散的瞳孔所显现的癫狂无法忽视。

沉秋禾不肯出现又怎么样,他有的是办法让她自己走出来。

凌晨四点的天还没亮,巷口的声控灯坏了,黑漆漆的,只有尽头那户人家的门缝里透出一线光。

屋子里没人,朱彩凤还在医院,周家栋翻箱倒柜,在最底下的抽屉里找到朱彩凤的首饰盒,盖子卡得很紧,他硬生生掰开,里面只有几根橡皮筋,两根发绳,和一个断了一条腿的塑料发卡。

发卡是朱彩凤的,虽然不是沉秋禾的那个,但颜色都是红色的花,够用了。

周家栋攥着发卡,指腹碾过花瓣边缘微微发毛的塑料质感,感受到一股极其微弱的怨气残留在塑料表面。

他可没有忘记沉秋禾生前多么宝贵那个破塑料发卡,她不会不出现的。

周家栋回到赵理山的房子,将发卡放在桌上,等了半宿,终于忍无可忍,拿起发卡就要摔在地上,余光里出现一道身影。

沉秋禾从墙壁里走出来的时候不带一点声响,卫衣的领口过大,锁骨下面有一道青灰色的裂纹,是他先前灌进去的怨气撑开的裂缝,还没完全愈合。

“过来。”

周家栋尽量学着赵理山的语气,然而在看到沉秋禾一动不动时,他还是没忍住回归本性。

发卡被狠狠摔在地上,他一把攥过沉秋禾的手腕,推倒在沙发上,先前扔在沙发上的毛毯垫在她身下。

周家栋跪在她腿间,慢慢解着她的衣服,他有的是时间,赵理山醒不过来了,陈昭那个毛头小子什么都看不出来,何修远能力远在他之下。

没有人会来打断他。

沉秋禾伸手推他的肩膀,力气不大,轻易就被他按下来,手腕扣在头顶,她又偏过头去,牙齿咬在他虎口的皮肉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周家栋将她的手按得更紧了一点,另一只手去扯她的裤子反而,看着她咬在他虎口上的牙印,不仅没皱眉,反而是满意。

他现在是赵理山的身体,她挣扎、躲避、皱眉,意味着她不喜欢赵理山。

周家栋近乎是急不可耐地解开裤子,肉棒弹出来的时候硬得发烫,性器抵在她腿间蹭了一下,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蹭在她腿心的皮肤上。

感受到沉秋禾的身体僵硬,周家栋只当她是害怕,难得愿意耐着性子,手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几句,下体正要往里顶。

性器抵在她腿间的时候,手腕上和赵理山那根明红色的绳子已经淡到只有在特定的角度才能看到,绳股里的发丝全部松了出来,只剩最后一根还挂在绳结的边缘,摇摇欲坠。

“呵。”

周家栋怔住,看到她瞳孔里倒映着的那条明红色的线变得松散,只有他们两人之间那根暗红色绳子还绑缚得紧紧的。

周家栋忽然明白了什么,想要起身,但已经晚了。

沉秋禾扣住他后脑勺上,指甲陷进头皮里,将他按得死死的,同时双腿缠在他腰侧锁死。

嘴角往两侧裂,露出底下两排尖牙,又细又密,一口咬住他的颈侧。

“啊!”

周家栋剧烈挣扎着,眼睛几乎要胀裂开,他夺舍赵理山,是为了摆脱地缚灵的禁锢,但他没想到的是,他对沉秋禾的贪欲会害死自己。

周家施加给沉秋禾的守家灵束缚对赵理山的肉体根本毫无作用,他毫无傍身的能力,唯一能依赖的是赵理山和沉秋禾的冥婚限制。

可是那根红线已经因他夺取赵理山的身体逐渐松懈,尤其是他越利用赵理山的身体对待沉秋禾,赵理山的那份冥婚就会被压制得更深,红绳的束缚便会越来越松懈。

沉秋禾一直等待的就是这个瞬间,旧的锁解开,新的锁还没完全扣上。

无论是守家灵还是冥婚阵,都无法阻拦她。

周家栋能清楚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怨气正在流失,那些黑色的雾气从颈侧的伤口里涌出来,源源不断地灌进沉秋禾的口中,每一口都让她周身的怨气更深。

他想推开她,根本推不开。

沉秋禾讥笑着,愚蠢的周家栋忘了她的等级远在他之上,否则她作为守家灵的这叁年,怎么会从来都没见过化为恶鬼的周家栋。

因为他这个胆小怯懦无用的男人,根本不敢出来,只敢躲在地底下,苟且偷生。

沉秋禾的喉咙饥渴地吞咽着,一口接着一口,将那些怨气尽数吸入体内。

周家栋瞳孔散开,慢慢吞掉最后一点光,意识不断涣散,那些积攒的怨气正从体内被抽走,转移到她的身体里,成为她的一部分。

他的怨气快到底了,沉秋禾能感觉到,那团黑雾在他体内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颗被吸干的果核,干瘪到没有水分。

再吸一口就会彻底消失,魂飞魄散,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可她没有停下,嘴咬在他颈侧吸食着。

那颗果核开始龟裂,裂纹像蛛网一样铺开,然后她感觉到另一股力量,比周家栋的怨气要更烫。

滚烫的鲜血顺着她吸食的路径逆流而上,灌进她的嘴里,直抵她的灵体深处。

这是赵理山魂魄里的精血。

可吸食精血的感觉像吞了一把烧红的炭,从喉咙开始往下烧,沉秋禾甚至怀疑自己可能就此被烫死,然而她不肯松口。

一定要吃掉赵理山。

“嗯……”身上的男人闷哼一声。

下巴忽然被一把攥住,赵理山拇指卡在她下颌骨的关节处,她的嘴被掰开,露出里面还没收回去的尖牙。

他刚突破周家栋的束缚,醒来就是颈侧的剧痛,还有下体的异样。

赵理山低头睨了一眼两人紧贴的下体,又移回到沉秋禾的脸上,他的手指从颌骨滑到她的嘴唇上,指腹压着她的下唇,往下按了按,尖牙的尖端刺进他的指腹,血珠渗出来。

“沉秋禾。”

赵理山咬牙切齿。

“你是真不怕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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