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叉起一块放进嘴里,肉质很好,火候刚好,“之前在学校的时听别人说你就很壮了,现在一看更夸张了。”
“那时候还小。”他说这话时垂着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了道阴影,“后来出了点事,觉得还是得有自保的能力,就练了一下。”
“你觉得怎么样?”
你想起他眉毛上那道疤,没问出它的来历,回答道:“嗯…很有安全感。”
酒喝到第三杯的时候,话开始多了。他说了在国外那几年的经历,语气轻描淡写,但内容听着不像什么好日子。你也说了点自己的事——收租、投资、偶尔画画,无聊的时候就躺着。
“躺着?”他挑眉,“一天躺多久?”
“看情况,最长睡过二十二个小时。”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低沉的,带着震动:“那确实厉害。”
笑的时候虎牙尖尖的,舌头在齿间晃了一下——很宽,舌尖圆钝,舌面看起来厚实柔软。
哎…此男好极品。
你移开视线,又喝了口酒。牛排吃完,汤也见底了。他问还要不要甜品,你说随便,他就点了提拉米苏和两份浓缩。
甜品上来的时候你有点晕了。巴罗洛后劲大,你酒量不算差,但今天喝得急,加上空腹,脑子开始发沉。
“你醉了?嗯?”他说,你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烫,然后断定自己还好:“一点点。”
他把你面前的浓缩端走,换了一杯温水:“缓一缓,不着急。”
你捧着杯子喝了两口,视线开始发飘。对面的人轮廓有点模糊,但那双眼睛瞳仁颜色深,盯着你看的时候像在捕什么东西。
“你在看什么?”你迷迷糊糊的问,“看你。”他说,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