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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绑着看大小姐被别人操(h伪ntr微强制)(1 / 2)

云知达今天回家,独守空房多日,终于能解相思之苦了。

任云涧通常不耍小心思,今天例外。

早早下班,开车先把女儿哄去外婆家,接着往超市买来大小姐喜欢的菜,打算做一桌丰盛美味的大餐为她接风洗尘。

任云涧心情愉快,露出期待而激动的笑容。

她怀了蓬勃到满溢的爱意,在厨房忙碌着,浑然不知,家中闯入了不速之客。

当听出身后传来轻微的走动,为时已晚,棉帕死死捂住口鼻,她来不及挣扎,意识抽空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半卧在卧室柔软的地毯上。

不知遭遇了什么,浑身乏力,头脑昏沉。

双臂牢牢反绑,长久承受着上身的重量,发麻失去了知觉。腿拘于床脚,活动范围有限——那条天蓝色真丝领巾,还是云知达送她的情人节礼物。

但她无暇顾此,痛苦也放浪的娇吟,混着怒骂与肉体激烈的撞击来势汹汹,霎时间剥夺了听觉。

那怒骂声的主人,她再熟悉不过,是她的爱妻,她永远的大小姐,云知达。

万籁俱寂,心仿佛掏出,快刀细细地宰。

这一幕她永生难忘。

那人脸覆面罩,身材修长,穿着西式学生制服。从后面抱住云知达优美的酮体,活脱脱像一条发情的公犬,胯部粗鲁而狂野地耸动。

以任云涧仰视的角度,可以清楚看到粗硕发红的肉棒撑开肥美的肉唇,势态强硬,擦肿了穴口,不断牵带出腔道内晶莹的热液、粉嫩的黏膜。

完完全全的活塞运动,仿佛能看到残影。

云大小姐的屄,分明是她的专属地,唯她能耕耘纵横,吐露软语温言,播下腥膻的精种。

大小姐只能在她身下绽放唯一的美。

但怒归怒,想归想,其实任云涧自顾不暇。

她眼眸含水,满脸绯红,痴痴的涎水顺着嘴角蜿蜒流下,拉出欲断难断的银丝。两道锁骨在衣领下虚掩,胸口赤露了一大片,苍白而羸弱。

往常都是她折腾云知达,赏玩对方妩媚妖艳的身姿。所以她并不了解自己这般屈辱的耻态,有多色情,有多动人。

哪怕面前站着的人是铁血alpha,恐怕也把持不住,一定想操烂她开发不足的逼。

绝非愤怒的躁火点燃理智,背辣辣的,满身汗湿,仿佛浸泡在沸腾的滚水中。

下身勃起,坚硬到不可思议。

任云涧悲哀地意识到,自己被灌了春药。

她想呼救,但不能言语,嘴里塞着异物。

口塞?

之前给云知达用过的那只。

动了动下巴,才发觉酸痛到爆。她不清楚,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戴了有多久。久到仿佛与嘴巴合体,醒来后第一时间竟没有察觉它的存在。

“啊啊,你这狗东西,啊,你最好,哈啊,最后杀了我,否则,我活着就要,就要把你,啊,抽筋扒皮,嗯……大卸八块,呃呜,碎尸万段!你就……啊!你……”云知达双手被精心捆绑,始作俑者恶趣味地系了一只蝴蝶结。

这“可爱”的蝴蝶结摆在眼下,完全就是示威,挑衅!大小姐真是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恨不得跳起来把插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变态掐死。

她不懈挣扎,细嫩的腕部,勒出一圈肿痕。

拼命扭动腰身也是徒劳,那双劲手,牢牢箍住腹部,将她锁死在怀中。

本该讨厌对方靠她这样近,奇怪的是,潜意识里却不怎么抗拒。

大小姐眸色狠戾,快咬碎牙关。大概谩骂久了,嗓子发干发哑:“看我……不,呃,剁碎你的臭屌……”

“可你被臭屌操着逼。”

alpha声音空灵,愉悦地笑出了声。她不知哪来的底气,毫不惧怕拥有滔天权势的云知达。

滴滴唾液轻叩颈后的腺体。

“你会后悔……呜呜……”

云知达话音未落,信息素随血液迅速奔流,传遍全身,很快,喉中只剩下难耐的呻吟。

怎、怎么可能!?这股气息,与溢满卧室的人工信息素喷雾天差地别……

受alpha信息素的刺激与撩拨,体内积压的欲望破土而出,节节攀升,严守的心弦濒临断裂。

浑身没了力气,软趴趴的,虽然清楚自己正遭强奸,但无论精神还是肉体,都兴奋到了极点。

她从未忘记忠贞不渝的誓言,更明确此心永恒。怎么可以背叛,背叛还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任云涧……

但,信息素向脑部植入了最原始的命令:想被操,被这个alpha狠狠地操穿,想要内射成结,堵住宫口,精液在生殖腔满满当当。

可恶,自己竟被诱导发情了!

云知达百思不得其解,任云涧早已给她烙下永久标记,她还能受别的信息素影响?

这不科学!

她攥紧了拳,眼尾发红,强忍的泪水被身后的肉棒撞泄,有气也无力撒。

“后悔什么,你这么好看,想上你的人比你花园里的蚂蚁还多。”

面罩之下,她神态迷醉,像欣赏宝物,摩挲大小姐光洁滑腻的裸背。

云知达背对她看不到,索性半掀起面罩,伸出粗糙的舌头。这回不是狗了,倒像一匹情深忘我的灰狼,笨拙却温柔地舔舐,为爱人来回顺毛。

“我喜欢你,好喜欢你,喜欢你……”

大小姐紧紧咬住她身体的一部分,此般负距离,是否意味着,两人距离拉近了?大小姐为她驻足?

她有点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了。

“云大小姐,我可不止想操你。”

心软成水,动情至极,一连串热切的喃喃呓语,散发出平静的疯感。

就算她下一秒发癫发狂,做出毛骨悚然的行为,云知达也不意外了。

“你的容颜,你的体态,你的声音,你不自然露出的微笑,哪怕不为我,为什么也让我如此着迷。无论做什么,说什么,你的脸总是不讲道理地煽风点火,令我失控发狂。

“为什么,请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云知达,云大小姐,我只当这是爱情。

“无论身处何地,景物变了,人变了,心意也没改变。我其实无所谓了,只想拥有爱你的资格,让我能把‘喜欢’‘爱’这种肉麻的字眼说出口。

“我知道,自己是个偷偷望你的懦夫,只敢用学习以外的全部时间来想你……

“你觉得这份爱不堪吗?”

她表明着心迹,奢望云知达做出回应。

挺动的速度放缓了,碾磨着,晃动着,放松身心,来享受大小姐骚穴温柔热情的服侍。

“我爱你。”

在与云知达相处的有限时间里,她珍惜这不可复制的亲密。大小姐操起来有多湿、多热、多紧、多爽,她一清二楚,可以尽数描述给任云涧听。

她算出任云涧药效过了,说不定现在正满腔怒火,眼巴巴地看着自己操云知达。

操弄人妻的背德感,还真刺激。

不过,云知达是任云涧的妻子,云知达也是……

她陡然一转,忽而哽咽,眼含委屈的热泪,大声质问:“可是——你,啊?为什么不喜欢我啊?连多看我一眼也不肯,那个,那个表里不一的贱、贱货,哪比我好?你根本没看清她,怎么敢答应和她长相厮守?你不知道,我才是对你最好的人!

“……既然决定跟她走,临走时刻,又为什么用那种幽怨痛苦的眼神恨我。

“为什么啊,告诉我,嗯?云大小姐,你告诉我!如果操进生殖腔,让你小腹鼓起来,你会告诉我吗?会吗?会吗!?”

一通歇斯底里的发泄,倒贴合她学生身份应有的任性。

末了,她不去看散发着甜香的腺体,叼住云知达肩背紧致的皮肉,抵在舌尖游蛇似的滑动,倾注着深深的不甘。

同时张开掌,揉捏大小姐软滑的奶,硬粒戳顶掌心,白嫩的乳肉从指缝溢出。云知达娇哼连连,也不怜惜。

她喜怒无常,云知达可“受苦”了,胸部背部的刺激先不谈,下体顶撞频率再度增加,每一下都泄愤式的发狠,凿向宫口,烂熟的穴肉十分配合,卖力地含吮舔抿。

云知达压根看不懂她不知所云的苦情戏,直犯恶心,从学生时代,大小姐就厌倦别人对自己表达所谓的“爱意”了。

除任云涧的爱,别的她都不稀罕。

于是扯着嗓子破口大骂:“滚!你t,你这种,啊,呜……这种变态,死变态……强奸犯!狗东西,我永远、永远不会,嗯……都不会,喜、喜欢你,啊,疯子……疯子……”

汗湿黏腻的身子舒服得要命,说话间,迎来一波高峰,她下意识嗯哼着,嘴却毒辣不饶人。

“呵呵呵……没关系,我爱你的全部,你骂人的模样多可爱啊。大小姐,你骂得越凶,我越兴奋,这是一种情趣,我很喜欢。”这人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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