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没忍住,大手覆上其中一团雪乳,狠狠抓住,手下半点怜香惜玉也无,揉圆搓扁,将那肉团捏弄得变了形,恨不得将那娇奶捏出水来。
她吃痛又酥麻,探着香舌发出低吟:“嗯啊……疼……”
他大舌凶狠地勾缠住她的小舌,搅得一腔温软尽是他的气息,趁着喘息的当口,他贴着唇瓣,言语下流。
“你那烂烟鬼父亲,不是把家底吸塌了么?拿什么喂你这两团没用的骚肉?”
他用力掐着那嫣红的顶端,用力一拉,扯着整只,轻轻一晃。
“瞧瞧,喂得这般大,成日藏在衣裳底下晃晃荡荡,是不是打从一开始,就是专门备下,要勾引我的?”
“别……别说这些……”
龙灵从未尝过这种姿势的羞耻与折磨,腿心的潮意在男人放肆的言语里流得愈发汹涌,她想让他莫要再说这些荤话,声音落进钟清岚耳里,不过是顶好一剂催情药罢了。
敞开的骚穴被他磨得又红又亮,穴口一张一翕,淫水拉丝般不断溢出,涂得两人交合之处一片狼藉,他一边贴着花瓣横冲直撞,一边变本加厉地掐着那尖儿上的嫩肉,冷声逼问:
“是不是害怕我?”
“是不是觉得我……同那井底那些脏东西一样可怕?”
“都是要扒你的皮,吸你的髓……”
“你说,我是不是比鬼更坏些?嗯?”
每问一句,便顶得更深更狠,撞得她身下水声一片。
龙灵被他逼得心慌意乱,娇喘连连。
走投无路,她再也受不住这些羞人的字眼,只能主动含住他肆虐的舌尖,生涩地吮着,试图用这点温软去堵住那些教她无地自容的荤话。
这番主动的讨好,只换来男人更凶的笑意,他低哼一声,大手更加用力地揉捏那团雪乳,将她的腿并在一起,腰腹发力,一轮急促狂乱的抽插,将她整个钉在身上,似要将她连魂魄一并撞散。

